esp;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响起。
&esp;&esp;那人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对折,犹如破麻袋般飞了出去,重重撞在墙壁上,软软滑落,再无声息。
&esp;&esp;这一切说来话长,实则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!
&esp;&esp;从寸头小弟被拧断脖子,到另外两个枪手被陆景以迅雷之势,悍不畏死地搏杀干净,整个过程只有短短数秒!
&esp;&esp;血腥味浓烈得令人作呕!
&esp;&esp;狭小的铁皮屋内,横七竖八躺着三具死状凄惨的尸体!
&esp;&esp;彪哥那张凶狠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惊恐和茫然!
&esp;&esp;他嘴巴大张着,叼着的烟早已掉在地上,眼睛瞪得如铜铃,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景象!
&esp;&esp;超凡者……
&esp;&esp;一定是超凡者!
&esp;&esp;也只有超凡者,才能做到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!
&esp;&esp;可是……
&esp;&esp;堂堂超凡者,又怎么会住在这种破地方?!
&esp;&esp;不等彪哥思考出个所以然,他身旁的张五六已然瘫软在地。
&esp;&esp;张五六裤裆湿透,浑身抖得像筛糠,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陆景,宛若看到了索命的阎王!
&esp;&esp;“饶……饶命!陆爷!陆爷饶命啊!”
&esp;&esp;张五六涕泪横流,拼命地磕着头,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砰砰作响,“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!是小的该死!求陆爷爷饶我这条狗命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
&esp;&esp;而彪哥脸上的凶悍也是荡然无存,只剩下极致的恐惧。
&esp;&esp;他看着陆景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情感的眼睛,突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!
&esp;&esp;他猛地扑向旁边的张五六,眼中闪烁着疯狂和狠戾!
&esp;&esp;“都是他!陆爷!都是这个狗杂种!”
&esp;&esp;彪哥抓住张五六的衣领嘶声尖叫,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,“是他色迷心窍!是他唆使老子来的!他说这里有绝世美人,撺掇我来看看!我是被他蒙骗了啊陆爷!”
&esp;&esp;他一边说,一边抽出藏在靴筒里的一把雪亮匕首!
&esp;&esp;张五六惊恐地瞪大眼睛,“彪哥!你——啊!!”
&esp;&esp;“噗嗤!”
&esp;&esp;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!
&esp;&esp;彪哥眼中凶光毕露,手中的匕首极其狠辣精准地捅进了张五六的心窝!
&esp;&esp;张五六身体一僵,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错愕和恐惧上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花衬衫。
&esp;&esp;他死死瞪着彪哥,似乎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身体抽搐了两下,彻底软倒下去。
&esp;&esp;彪哥看都没看张五六的尸体,更顾不上擦溅到脸上的血点。
&esp;&esp;他手脚并用地爬到陆景脚边,双手死死抓住陆景沾满泥污和鲜血的裤脚,声音带着哭腔和谄媚到极致的讨好:
&esp;&esp;“陆爷!您看,这畜生已经被我宰了!给您出气了!我就是个被他蒙蔽的糊涂蛋!求您高抬贵手,放我一条生路!我彪子发誓,立刻滚出雷普市!这辈子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……”
&esp;&esp;“对了,我有笔不小的存款,全孝敬您!只求您饶我这条贱命!”
&esp;&esp;他语无伦次,拼命磕头,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砰砰作响。
&esp;&esp;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