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没有窗棂,面上挡眼的布却成了抹布。他捂着耳,微微地抖,肉活灵先死。
……
戛然停在这第四幕戏了。
望枯起先还能掐着步子,记好方位。可走到最后,非但步数忘了,这些遗落的过往也跟丢了。她不得已停下,再疲惫瘫坐。
到底是三万三步,还是三万三十步呢。
望枯深呼几口气,将头顶马尾束分开两簇,拉得更紧了些。
不可倒下,她还有很多事没做。
何况,风浮濯说过,他找得到。
谈吐中,信为本。
望枯不由抬手看死生咒留下的掌心痣。
若这些泡影,真是风浮濯的魂灵中分出的七魂六魄。
而过去这样久了,还未出来——定是他的一桩劫数。
望枯攥紧了拳头。
她的身子,同样可以藏灵。
万一,她能从“再会幽冥”手中,将风浮濯的断魂抢过来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