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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飞忽怒,指关羽喝道,汝不识善意,必为歹徒!我若不捉汝归案,枉为丈夫!
骂毕,亦拔剑。刘备忙斥张飞道,既怀好意,何必动怒!
转而又说关羽道,我等不过草民,素与官府无涉,亦恨仗势欺人者,壮士何必疑惑?
关羽已知刘备等并无恶意,遂收利刃,朝刘备、张飞一揖道,末路之人,若不嫌粗鄙,愿追随!
刘备大喜,遂命张飞入城买酒肉,携来破宅,三人痛饮,颇觉畅快。至夜,刘备邀关羽回家,再置酒款待。关羽知张飞亦精武艺,且为人豪迈,大为喜爱;又见刘备仁义外露,胸怀宽阔,愈为敬慕,遂说刘备道,我虽不才,勉知武艺,一击能夺人性命;卿救我于危难,我无以回报,唯愿以此身相许!
刘备喜不自禁,分执关羽、张飞手道,我虽眼拙,亦知卿等俱为万人敌,我能与卿等相识,三生之幸也!
关羽道,既相见恨晚,宜叙齿,以别尊卑。
三人各叙年龄,刘备最长,关羽、张飞尊为兄;关羽长于张飞,张飞亦尊关羽为兄。
因官府追索,关羽每隐于室,不敢出。刘备、张飞仍为马贩庇护,若无事,则同处一室,或饮酒畅谈,或研习武艺,每每通宵达旦。
某夜酒醉,关羽拍案自叹道,我喜读春秋,颇知诸侯之战,可惜无用武之地!
张飞大受感染,亦叹道,我亦颇知兵法,更知凡为将者,必勇如项籍,智如张良;然耽于市井,恐今生无人能识!
刘备沉吟良久,说二人道,卿等俱为人杰,天生其材,必尽其用,何必叹息?
张飞道,今世道不济,权贵豪强当道!我等出身寒门,岂有出头之日!我所以弃学,实因无望!
刘备道,大丈夫应扫除时弊,荡尽阴霾;若不自弃,苍天必不负壮士之心!
张飞道,我非哀叹,实恨人世不平!
关羽道,我知陈涉曾问苍天,王侯将相,宁有种乎?陈涉虽败,其言仍震古烁今;我愿为陈涉,然天不予时,奈何!
刘备道,卿等俱有凌云壮志,可喜可贺!我虽不才,亦有微志,因每为俗子笑话,久不与人言。实不相瞒,我乃中山靖王刘胜后裔,因家道败落,困居于此。今汉室逐日衰微,权奸当朝,群雄窥伺,祸患已显;我身为皇族,自当以重振河山为己任,却每恨孤独无助;今与卿等相遇于衰弱之际,岂非天意!若愿助我,我必扫尽迷雾,使天日朗照,山河清明!
关羽、张飞大为惊愕,久不能言。刘备以为二人亦不屑,叹道,虽知我如卿等,仍觉我口吐狂言,何况他人!
关羽忙道,兄长如旭日,我等若朝露,既喷薄而出,岂能不惊!
张飞道,兄长壮志如天,我必誓死追随,虽粉身碎骨,在所不惜!
刘备携二人手道,陈涉亦曾言,苟富贵,勿相忘。我等三人,必同生共死,荣辱与共,虽天崩地毁而不弃!
此时,孙坚已名动吴越。孙公欲践婚姻之约,召孙坚入书房,说孙坚道,汝已成人,宜婚姻;况我年事已高,又多疾病,每有饴糖弄孙之望。太叔永常垂青于汝,其女娴雅,足堪为配。我欲为汝聘媒求婚,如何?
孙坚属意吴氏,忙道,我知大丈夫应先立业,后立家;今我寸功不建,若婚姻,恐受累于家小,消磨志气,难有作为!
孙公道,君子若有志,虽死不可夺,何有此言?
孙坚道,实不相瞒,我非钱塘吴氏不娶;除此女外,虽皇亲国戚不肯屈就!
孙公大怒,斥孙坚道,自古婚姻,无不为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岂能由汝自择!况我与太叔有约在先,岂能失信!
孙坚道,若执意如此,太叔女必为寡妇!
孙公怒不可遏,大骂孙坚不孝。孙坚竟一揖告退。夫人闻知,劝孙公道,文台性情刚烈,必不肯屈服,若苦逼,恐适得其反。
孙公冷笑道,竖子张狂,或贻害太叔女;然既与太叔有约,若食言,何颜相见?
夫人道,不如为孙静聘,若太叔不愿,亦无愧于人。
孙公无奈,遂依夫人之说,即修书与太叔永常,称孙坚好勇逞强,祸福难料,我不忍使令媛受累,故不为其聘;三子孙静,为人稳健,颇知轻重,若不嫌愚昧,愿孙静聘。
太叔永常接此信,颇觉遗憾,又以为兵圣之后非俗子,遂应聘。
于是孙公聘媒,具厚礼为孙静求婚。诸事议定,于半年后完婚。此事亦算圆满,孙公亦无歉意。
某日,县令张春芳来访,官文示之,说孙公道,孙文台英名远播,太守爱其英勇,极力举荐,获朝廷恩准,征文台为都军从事。我今来此,请文台赴任。
孙公忙道,竖子恣意妄为,恐有负垂爱。
张春芳道,文台英勇盖世,必大有作为;况使君爱才若渴,必着力栽培。此文台之幸,望能早日赴任。
言罢,一揖而去。孙公送别张春芳,即召孙坚。孙公道,太守荐汝为都军从事,专事捕盗;今文书已下,汝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