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有爸爸要照顾,还要等哥哥出来,她怎么可能跳楼,这个家已经经不住任何打击了,她要是死了爸爸怎么办,哥哥又要怎么办,日子再难,她都没想过死。
白知知闻言凑近朝她看了眼,抬手在她眼前一挥,女生只觉得脸上清凉了一瞬,那种浑身沉甸甸,脑袋重重的感觉一扫而空,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白知知看向从女生身上抓出来的一缕黑气:“障眼法,有人要杀你啊,还好遇见我了,不然你这一下跳下来,不死也残,嗯?金叶子的气息。”
女孩神色惊慌:“我没有想自杀,我不可能自杀,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她清醒过来后,隐约有点刚才的记忆,她莫名其妙上了楼,莫名其妙站在楼顶,她甚至毫不犹豫跳了下来。
还有这个人,突然出现,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,竟然在半空中接住了她。
白知知:“你身上有一股阴气,估计是什么人对你用了障眼法,让你迷迷糊糊中自己跳了下来。”
白知知说着取出金叶子:“你见过这个东西吗?”
女生脑子还是懵的,但看到白知知手里的东西还是下意识点头:“见过,我家有一个。”
白知知:“你家?在墨云山下摆摊卖衣服的老板是你什么人?”
女生:“是我爸爸。”
他们家也不知道金叶子是哪里来的,就是有天摆摊回来发现衣服兜里竟然有片金叶子,他们一度怀疑这只是仿制的玩具之类的,她妈妈对比了家里的金饰,觉得是纯金的可能性比较大,于是拿出去查验了一下,竟然是真金。
一片巴掌大的金叶子克重还不轻,有五十克,这可是一笔不算小的数目。
她爸接连几天都在墨云山打听有没有人丢金子,但什么消息都没有,于是他家就把金叶子暂时放了起来。
后来家里发生了一系列的事,实在是缺钱,她想起金叶子,想说如果能卖掉,至少能缓一缓爸爸的医药费。
她看金叶子做的很精致,如果有人喜欢愿意高价收,多少比按克算要多赚点,但还没等到有人询问,她就变成现在这样了。
女生,也就是张笙扶着墙站了起来,有些害怕地看向白知知:“你是谁,刚刚,我掉下来,怎么,怎么没死。”
白知知:“去你家吧,我看看你家什么情况。”
张笙有些害怕,但刚刚这人的确是救了自己,他们家现在这样,也不知道能有什么可图的,心里纠结了一圈还是把人带了回去。
可是回去后张笙怎么都找不到那片金叶子了:“我,我明明放在电脑桌下的抽屉里的。”
那可是她爸爸的医药费,她是绝对不会乱放的。
可是装金叶子的盒子空了。
白知知在他家看了一圈:“你家有阴气残留,你们有什么仇家吗?是有人想要害你,还是想要害你全家?”
看着墙上挂着的全家福,白知知:“感觉害你全家的可能性比较高。”
张笙觉得身上有点冷:“什么意思?我家也没跟什么人结仇啊。”
白知知:“你们家什么时候出的事?”
张笙:“这一个月,我哥跟人发生摩擦误伤了对方,伤的很重,我家赔了不少钱,还判了两年,对方现在还躺在医院里,我爸为这事着急上火,一下子脑梗进了医院,我妈到处筹钱,家里的亲戚朋友借遍了,急得睡不着,然后一个恍惚发生了意外,摔了一跤,就…就没了。”
说起自家这一个月的事,对张笙来说真的是天塌了一样,她才刚上大学,现在差不多就要辍学打工,要给爸爸赚医药费,要等哥哥出来,死亡虽然可以解脱,但她家人还需要她,她怎么可能死,怎么敢死。
白知知叹了口气:“去医院看看你爸爸吧。”
虽然有点想不明白,但白知知觉得他家这事可能跟他给的叶子有关,但那么一片金叶子值得人这么下狠手吗,又不值几个钱,想不通,去看看摊主老板再说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