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送门，去的是叶韶的套房：“回去休息吧。艾莉森的东西我来还，我会给她说你并非不告而别，实在是被两位圣灵吓到了。”

&esp;&esp;叶韶小声抗议：“……这会显得我很怂。”

&esp;&esp;“谁面对她们会不怂？”林萱瞥了她一眼，“看开点，不丢人。活着就好。”

&esp;&esp;叶韶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确实，哪怕是你，今天我也算看到摧眉折腰事权贵的一面了。

&esp;&esp;她在即将走进传送门的时候，突然想起个事儿，回头看林萱：“首席，其实您也是天使……您和她们，差多少？”

&esp;&esp;林萱沉默了。

&esp;&esp;叶韶就补充：“如果这个话题不合时宜，您当我没说。”

&esp;&esp;“没关系，可以告诉你。”林萱说，“一线之隔，但也是天堑。”

&esp;&esp;叶韶没完全明白：“……？”

&esp;&esp;林萱摇了摇头：“简单讲，如果爆发全面战争，需要顶级战力，一两瓶特定的魔药下去，我们就能成为祂们。”

&esp;&esp;叶韶皱眉——如果差距不大的话，没必要这么卑躬屈膝吧。

&esp;&esp;但林萱的下文是：“但如果就这么和平下去，在神明的庇护下，祂们的寿命几乎永恒。而……你所见到的，教皇，议长，裁判长，首席，不过是流水一般，换了一茬又一茬。”

&esp;&esp;叶韶明白了。

&esp;&esp;这就是这个也界的阶级。

&esp;&esp;是“恩赐”和“寿命”锁死的上限。

&esp;&esp;她最终没再说什么，一句“谢谢您的解答”之后，便走进了传送门。

&esp;&esp;太累了。

&esp;&esp;天塌下来也要先休息。

&esp;&esp;林萱则独自站在那里，看着传送门消散的位置，自嘲地笑了笑。

&esp;&esp;正是因为一线之隔，所以上到教皇，下到末位枢机，都那么想要无魔药晋升。

&esp;&esp;圣灵可以，神明可以，我不可以？

&esp;&esp;就是我的晋升会造成高位者的死亡……那怎么了，ta能被我拔河拔赢，这不是ta自己的问题吗！

&esp;&esp;但有些话不能明说。

&esp;&esp;她收敛了情绪，拎起艾莉森那个花里胡哨的工具箱，重新步入宴会厅的喧嚣，很快就看到了正和几个小姐妹叽叽咕咕的艾莉森。

&esp;&esp;林萱径直走过去，将工具箱还了回去的同时，还重点展示了那根断成两截的刻针：“它被弄坏了，叶韶估计在琢磨该怎么赔偿你，但这不是她的错。你这东西在哪里定制的，自己去弄一根新的，花费走我的额度，不必告诉叶韶了。”

&esp;&esp;艾莉森觉得有些奇怪，但下意识说：“不用走您的额度，这东西不贵的……”

&esp;&esp;大小姐不至于连这点零花钱都没有，她更关心过程：“怎么会弄坏了呢？叶韶拿它……刻什么了？”

&esp;&esp;关键，给您刻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呀。

&esp;&esp;怎么也是弄坏了人家的东西，林萱给了这个交代：“菲莉娅殿下的指甲。”

&esp;&esp;艾莉森：“？？？”

&esp;&esp;艾莉森身边的小姐妹们：“！！！”

&esp;&esp;小姑娘们固然并不畏惧林萱，但明显她们也不是太敢缠着林萱问“真的假的”。

&esp;&esp;所以，发泄的途径，也就剩下一个了。

&esp;&esp;深夜，一个帖子在修道院论坛刷新了【卧槽！你们猜猜小蝴蝶的业务范围都拓展到哪儿了？】（见段评）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某个人迹罕至的洞窟内，传送的星光尚未完全平息。

&esp;&esp;莫薇拉看着为了回帖，都晚了两分钟才传送过来的菲莉娅，简直为同僚的不务正业感到无奈：“逗那群小崽子玩，有意思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有意思啊。”洞窟里没信号，菲莉娅早就收起了光脑，欣赏起自己左手的艺术品，“你就是羡慕。”

&esp;&esp;莫薇拉呵了一声：“我羡慕什么？如果我让她画，她难道还能不画？”

&esp;&esp;甚至还要呛同事一声：“何况，以我指甲的强度，我至少还能用刻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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