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季纾也去附近逛了一圈,买了点帝都的小特产,又回到酒店房间。
原本打算卸妆洗澡,直接休息的,却没想到刚脱下外套,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“季小姐,有事需要你帮忙。”听筒那边传来严为明的声音。
季纾也道:“严特助您说。”
“是这样,晚上盛总还有一个应酬要去,但我突然肠胃不适,恐怕是没办法随行了,季小姐,你能替我一下吗。”
季纾也愣住:“啊?可,可我不知道要做什么。”
严为明说:“盛总出门需要助理,所以您只需要陪同即可,有需要盛总会告诉你。而且季小姐,您知道盛总的情况,跟去了也可以以防万一。”
他后面的意思季纾也听明白了,盛亭深和夏延有几率会切换,如果夏延突然回来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情况,必须有人提醒。
而她,做为知情人之一,跟严为明一样,很合适当这个“助理”。
“盛总他同意吗?严特助,你应该知道的,盛总他不太喜欢我。”季纾也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结果严为明立刻说:“放心,我已经跟盛总说过了。而且季小姐,盛总也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严为明及时停住,只道,“总之,麻烦你了季小姐,多谢了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没办法,季纾也只好又把外套穿起来。
到酒店大厅的时候,远远看到门口已经停着车。
她走了过去,看到后座车门是打开的,盛亭深坐在里面。
见她出来,他侧眸看了她一眼。
季纾也微微点头:“盛总。”
盛亭深:“发什么呆,还不上车。”
“……喔,好的!”
她刚想坐进去,突然想起什么,赶紧站直了。默默把后座门关上,识趣地去开副驾驶的门。
她可是助理,当然不能跟老板并排了!
好险,差点被盛亭深骂。
“你好师傅,可以出发了~”
女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盛亭深往前看了眼,又冷冷地收回视线。
这种时候,她倒是很知道分寸!
一路无言,司机最终在一个四合院式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门口侍者很快过来开车门,季纾也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,只是跟着盛亭深往里走去。
跨入厚重的榆木门后,清冷的梅香萦绕鼻尖。侍者领着他们沿游廊缓行,经过天井和院落里的百年老树,来到了命名为“听雪阁”的包间。
推门而入,陈设极简,却处处都有格调。
那些摆放着的字画,看起来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。
里头已经坐有四人,看起来都比盛亭深年长,但见着他却并没有年长者的姿态,反而十分放低自己的位置,热情引他入座。
“严特助今日怎么没来,这小姑娘是?”
盛亭深淡淡道:“严特助身体不适,她也是我助理。”
“噢噢,原来是这样。”那人笑道,“盛总,好不容易等到你来帝都,这不,我可得好好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成总客气了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
……
季纾也坐在盛亭深左侧,中间隔了一米的距离。她听他们聊了会才发现,今晚的应酬跟酒店行业没有任何关系,而是其他项目。
专业之外,季纾也完全听不明白,干脆也就不听了,把自己当个工具人,看他们酒水没了,自觉点去添一添,然后再默默坐回原位。
约莫过了四十分钟后,工作的内容暂停。
包厢里进了几个女孩子,弹琵琶唱小曲,纤纤玉手,嗓子灵动,视觉听觉都是一大享受。
季纾也坐在一旁,都看得入迷了。
没一会,女孩们纷纷落座。
季纾也愣了下,很快意识到,这不是单纯的表演,而是有钱人欲望的游戏。
她工作这么多年,这种事听得多也看得多了,只是没想到这么有格调的地方,也还是有这种事。
她拿起眼前的茶水喝了一口,方才听曲的好心情没有了。
“盛总,我给您倒酒吧。”清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季纾也忍不住侧眸,看到盛亭深的另外一侧坐了个女孩,就是刚才唱小曲的那个。
倒酒的时候,她的身体往盛亭深身上凑,离得很近,几乎就要挨到他的身上。
季纾也捏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……
包厢内香气萦绕,因为边上的人离得越来越近,鼻尖香味更重了。
盛亭深沉了眸,在女孩就要完全靠到他身上时,冷声道:“不用。”
女孩微微一顿,看向另一旁坐着成总,成珂。
成珂边上也坐了一个,眉梢轻挑,笑说:“盛总,是不是没有满意的,真是十分抱歉。你喜欢什么样的类型?”
“成总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