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撂断电话,坐在一旁的躺椅上,盯着窗外的月光看,一动不动。
&esp;&esp;她没去搜任何有关邱琢玉的消息,更没查自己父亲重新认的那个干女儿是谁。
&esp;&esp;纯粹不想看见有关郑升的一切,那种恶心感翻江倒海。
&esp;&esp;也许是镇静药物开始起药效了。
&esp;&esp;她感觉自己的情绪在慢慢变淡,像浮萍,就那样平静地飘着。偶尔会遇到一点冒出水的石头,受阻半晌,又随水流往下走。
&esp;&esp;可胸口仍觉有一块石头重重压着。
&esp;&esp;人起不来,也逃不开。
&esp;&esp;楼庭缓缓闭上了眼。
&esp;&esp;单薄的睡衣,空空荡荡,夜风顺着大敞四开的窗灌进衣服,吹得后背像有一只蛇在攀爬。
&esp;&esp;什么时候,她也可以拥有安全一点的日子?
&esp;&esp;不用多快乐,能像一株植物,安安静静晒点日光就足够。
&esp;&esp;楼庭再次睁开眼,有些睡不着。
&esp;&esp;只好把剩下的稿子一口气弄完,趁机跟那几个编剧朋友开了跨国会议,商量去国外见一面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“干嘛去了?这么晚才回来?”
&esp;&esp;应拾秋一推开门,就看见欣怡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。电视关着,屋里只亮着一盏餐厅吊灯,光晕黄黄的,显得影子沉重。
&esp;&esp;“董怡君呢?”应拾秋没接她的话。
&esp;&esp;“收拾完就回房间了。很安静,应该睡了吧。”欣怡说完,目光追到她脸上,跟她确认,“她真要走喔?”
&esp;&esp;应拾秋迟疑地点了下头。
&esp;&esp;静默片刻,欣怡又问她:“那你一个人怎么办?这么大个店,要你一个人撑下去?”
&esp;&esp;“不知道。”应拾秋只觉得累,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“能撑多久是多久吧。不早了,你去睡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