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的欲火烧得乌蛉脑子晕乎乎的,她如同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喘息着,快感源源不断的从尾椎向大脑传递。她的小穴被掰开,火热的阴道内壁接触到空气,难耐地蠕动、翕合着。
黛络似乎在她耳边问了什么,乌蛉难受地快要疯掉,“进来,操我。”她呢喃道。
一根稍短的触手立刻塞进了乌蛉的小穴,并不过分粗壮,不会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痛楚,却也将她的小穴塞得满满当当。它一路向内,顶开子宫口,将珍珠般的狩精卵射了进去。
黛络看着乌蛉的小腹慢慢鼓了起来,直到肚皮被绷得紧紧时才停止射卵。
“好胀”乌蛉皱眉,即使意识迷蒙也感受到了胀痛,黛络安抚地亲吻乌蛉雪白的肚皮,短触手缓缓退出,末端膨胀自发脱落,像塞子一样牢牢堵住阴道。
更多的触手缠上乌蛉的四肢,将她摆成跪姿,双手被高高吊起。熟悉的屈辱姿势触发了乌蛉的性奋点,即使她清醒时嘴上绝不会承认,此刻也如同巴普洛夫的狗一样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淫液,被触手堵在阴道里。
黛络抚摸上乌蛉的后项,冰凉的手指沿着脊椎一路下滑,落到两瓣臀肉开始分开之处,激起乌蛉的战栗;她轻轻抚摸着圆润的翘臀,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手感和雪白无瑕的肌肤让她有些不忍心打下去。
她们触手怪一族本就喜爱美丽的女性泛人类生物,狩精卵更是要吸收她们欢愉时散发的情绪和体液才可以正常孵化。涡月大人特意将乌蛉推荐给她们,这个人类肉体孱弱,但精神力却异常强大,不符合她们主世界人类的修行规律,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,她只是略微惊奇之后便欣然接受了。
更何况,这样一个容易摆布和操弄的、却又情欲能量充沛的人类,真是太适合作为孕母了。
黛络的触手仍然不停地刺激着乌蛉的敏感点,那颗可怜的阴蒂已经被玩弄得又红又肿,乌蛉嗯嗯啊啊地呻吟着,屁股不自觉地蹭黛络的手。
黛络回神,一巴掌扇在乌蛉雪白的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很快浮出红色的手印。
“啊!”乌蛉发出短促而饱含媚意的呻吟,她的小逼不由自主地收缩,在催情激素的作用下诚实地把屁股撅得更高。
黛络轻笑,细长的触手如同鞭子般抽打在白屁股上,打得乌蛉臀波翻滚,哭声和淫叫连连,她的小穴内高潮迭起,春水泛滥,滋养着体内的卵们。屁股被“爱抚”,也不能冷落了正面,她的触手玩弄乳头的手法也变得狂野粗暴,被吮得发红凸起的奶头忽然被密集的牙齿咬住向外拉扯。柔软硕大的乳房仿佛面团一般被拉伸、亵玩。
阴蒂作为最敏感的部位,受到了重点关注,细小的、带着刚毛的触手刮擦着阴蒂,无比瘙痒,乌蛉哭着咬牙想要夹紧双腿,却被触手缠住大腿牢牢锁住,只能露着小逼接受折磨。
在挨打后晾屁股的间隙,还有羽毛般触感划过柔软的阴阜、大腿内侧等处,这轻柔的触碰落在被玩弄得无比敏感的身体上,不啻于石头落在平湖,激得乌蛉颤抖着身子想要躲避。
在这样高强度的玩弄中,乌蛉不断地高潮,脸色潮红,像狗一样喘息着,而体内的卵被滋养地生命气息愈发活跃。
在催情激素的作用消退,乌蛉的意识逐渐清晰时,她终于发现自己鼓起的肚子和下体的酸痛,乌蛉美目含泪,崩溃地哭喊: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!”
乌蛉用精神力探查自己的身体,惊恐地发现里面塞满了珍珠大小的卵,密密麻麻,她一下子联想起了虫卵、寄生、异形,又恶心又害怕。她强行从触手的缠绕中抽回手——黛络害怕伤到她放松了力度——伸手向阴道摸去,那里被一个肉团堵住了,她抠挖了几下,根本无法将它取出。
“求求你,把它取出来”心知触手怪不好对付,乌蛉换了张楚楚可怜的表情,哀求道。
眼见美人哭求,黛络连忙松开禁锢,将乌蛉搂在怀里安抚,她周身悄无声息地释放出催产素,怀中的人类女子身体如温香软玉,她的手一下下抚过她颤抖的背部,直到乌蛉平静下来。
“乌蛉小姐,我们只是需要你帮助孵化这些卵,不会伤害你的。”黛络的红唇附在乌蛉的耳边,轻声道。
“它们会吃掉我爬出来吗?”乌蛉半是伪装,半是真情实感,颤抖着声音问。
“怎么可能?”黛络失笑,“这些卵只需要吸收你高潮时的体液和情绪,很快‘结’就会萎缩,你是想我把触手伸进去挖出卵,还是自己排出来呢?”
她美艳的脸亲昵地蹭着乌蛉的脖子,想要继续求欢,但是乌蛉说什么也不乐意了,她只好遗憾地帮乌蛉治疗皮肉被打出的伤痕。
乌蛉盯着自己的肚子,精神力监控着这些活物,在发现触手结萎缩后,她立刻本能地“分娩”子宫和阴道内的异物。
触手怪的卵颗颗晶亮滑腻,五彩缤纷,从乌蛉因被玩的充血而呈现出鲜红的小逼内被排了出来,它们碾过敏感点的时候,乌蛉忍不住颤抖失力,她纯美的鹿眼看向正盯着她两腿之间的黛络,娇声请求道:“请你帮我挖出来。”

